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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,又是短暂的。明早,就连香灰的残烬都会打扫得干干净净,但每年的今晚,依然会在这里亮起圣洁的香火,这点点香火,熄了又点,己经轮回了一千多年,有的人读到的是光明,有的人读到的是黑暗,而我,读到的是一口又一口井,每口井都藏着一片海,一片隐忍博大的时光之海,我只奢求自己成为一朵浪花,波起、波平,毫无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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凋零,只是生命再生的表达,岁月的长河中,莲花、我们、古镇,都是生命进化的片断。
我们如荷,古镇如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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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河街的“江湖客栈” - [吟走]
2008-07-27
中国是世界旅游大国,但离世界旅游强国还有不少路要走。正如我们是“世界工厂”一样,当“中国制造”的产品不再是成为国际商场中“廉价品”的代名词时,中国可以迈进“世界制造强国”的门槛了。如果有一日,我们不再认为“低价”是我们的优势时,旅游强国之梦才能真正变为现实。 -
裴休丞相虔诚建造的光福教寺,得到了皇帝亲赐额“光福涣颁”,但是“永图千祀“的祈愿,终流逝在夫子的河中,光福教寺没能留下片瓦,众多信徒上香祈福的圣寺,早己连同裴丞相“裸捐”的丞相府第,如光福教寺的香灰一般,散尽在车溪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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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将是一个用中国传统木构造建成的酒店大堂,看到的是木柱与木梁的沉稳,闻到的是木作的清新。木性为“阳”,五行中,木属东方,是生命之源,“以木独尊”的中国人,在这样一个大堂中,应该会涌起一份由衷的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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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雨之夜,今天的千年老街上如此的生动与灵活,把原本沉闷的黑暗潮湿,开成了一朵又一朵的创意之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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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旧不时在矮木门后传出声声热情的招呼,空气中弥漫着熟悉又陌生的节日气息。曾经这样的端午,没有三天的长假,却有临街摆放的扁木盆,一只只贮满了隔夜水浸的白米,木桶中竖立着新鲜的箬叶,只是伴裹的大多是粒粒赤豆。少了五花肉的肥厚,赤豆箬叶的清香却更加沁人心脾,飘上了放生桥,冶坊桥,一直到浮澜桥,跃动着这个老镇水色氤氲的鲜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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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选择的人,有时候必须选择;
不是坚强的人,有时候必须坚强。
雨过天睛,站在翠波桥上,血红的晚霞中,透出箭矢般的光。几只燕子急速飞过,啾啾鸣叫,似乎在诉说生命过程的悲怆,和悲怆过后重生的希望。 -
我想,沐浴在沈约、昭明太子读书声中的“昭明书舍”,不要花岗岩,也不要云石片,只要竹简飞舞的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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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对这个镇有一种敬畏,了解逾多,震撼逾甚。如同信佛,初涉庙门,只看到香烟燎绕之上佛的庄严,积香过身,才悟菩提无树的精深。对这个六朝旧地的膜拜,不仅在于其秀邑独步,更是它荟萃大儒、文风炽密的博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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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令,是江南色彩繁纷的高潮,婆娑柳枝的碧翠,朵朵桃花的嫣红,层层油菜的金黄,最惹眼的是冬日里周遭枯黄的地面,也丰盈地大片漾开了绿意。移步在以柳为眉,花为颜,水阁为形骨,盈水为肌肤的老街上,隐约中丁香的气息,飘浮在密织细雨中,只觉得步履也轻盈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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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也需要保护。今天,我们急切地让柏油马路代替石板街道,曾经熟悉的近距离的擦肩而过,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车辆交会,现代文明是如此之快取代和打败了传统文化,只是我们处在各式“欧洲城”中,我们是否想过我们走进了别人的家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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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乘着那条摇向未知的小船时,要记住那场春风,无论它是狂暴和轻柔,始终孕育着希望之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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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好的中国庭院,就是一本文字凝固的绝世诗作。今天,当我们穿过灯红酒绿的纷杂,在庭院中观蝶飞荷摇,不禁自问:我是庄周,还是蝴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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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你离去前几天,开放半年后的东栅景区终于在当日门票收入突破了万元大关。你站在财神湾边,对我说,终于可以松口气了。今晚,我又来到逢源双桥上,白天的熙熙攘攘的人流早己散去,财神湾河面一片寂静,月光泠泠地洒在水面上,闪烁着点点银光,仿佛呈现着不可预知的生命根源。谁能预知人生开始与结局的完美?谁又拥有未来得失与成败的梦想?什么是平凡?什么是伟大?何为短暂,何又为永恒?在历史与现代的夜色中,你的面容是如此生动而清晰,你躺下了,伤逝的翅膀再也无法感知春日的阳光,但你生命中不朽的气魄,将永远是这个千年老镇上空的一颗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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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言而有“信”的日子 - [古镇拾遗]
2008-03-01
有一种感觉正在消失,再也没有翘盼书信的怅然若失;
有一种快乐正在远去,那是一种灵魂深处流淌的快乐,听任心情变成沙沙作响的文字,期待着对方读到你每个记录心情跳动的字符,甚至看到每滴早己干涸但依然存在的眼泪。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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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,我们只能把记忆中经历的精神丰富贮藏在心灵的深处,而用童真般的热情品尝和发现今天新的美好。
这样,我们会水静石眠。 -
有人说,晴乌镇不如雨乌镇;雨乌镇不如夜乌镇;夜乌镇不如雪乌镇。我却认为,如同断桥,乌镇之极美,也非之雨、之光、之雪,而在于这每砖每瓦,是写满着历史的轮回和复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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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厚的白雪下,有一扇窗户中的灯为您而点亮。
祝福所有在路上和已回家的人。
新年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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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西栅福安桥畔,大雪压弯的矮树丛中,一丛丛小红果跳入我的眼帘,在白雪的映衬之下,粒粒鲜红的果实,绽着夺目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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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上班,办公室小李告诉我,上午九点半木心先生要过来我办公室。
公司成立七八年,总部一直没有自己的办公楼,往往是办公室随着工地走。四年前西栅保护工程开始后,公司总部第三次搬家,设在西栅宋家老厅。记得搬进去之前,宋家老厅一直闲置着,前厅是街上踏三轮的晚上车子存放地,后厅不知谁家养着一群鸡鸭,几成废弃。稍加整理后,一班兄弟在这老厅中一呆就是四年。雨滴天井,风过川堂,四个春夏秋冬下来,内心早己憩息在这老厅的一门一窗之后了。其间有不少... -
今天,己是一个什么都是“快餐”的年代,连退休养老,人们都早己规划打算,有一天,我们或许也会感到,养老在城市的家中,尤如蛰居在鸟笼中的鸟。
我们还不如选择闻不到汽车声的乌镇,
我们还不如做一条那西栅老街后菜园子里的青虫。 -
没有人否定古镇的存在是艺术的存在。我们也没有理由,不以艺术的态度,艺术的虔诚甚至艺术的狂热投入其中。艺术是有形与无形的桥梁,把有形的情景转化为无形的思考是艺术,而把人类的无形情感借助有形的形态呈现出来,也是艺术。千年的古镇之所以具有生命,那是因为具有的是艺术的生命,我们今天添置的一砖—瓦,修复的一梁一柱,要使后人接受并欣赏,必须要成为艺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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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有记者问我:你认为乌镇现存什么事物,最代表了它的历史?
我回答是:水阁。
其实,另有一个答案深藏于我内心深处。不说出来,是因为它的存在,于这个镇的今天来说,是一种尴尬,而于这个镇的历史而言,它是一个厚重真实的存在,它的丰富与伟岸,使我惶惶然不敢轻言。
它,就是一棵大树。
一棵植于唐代、深扎乌镇热土的古代银杏。
一个唯一与这个古镇同时走过千年的活体。 -
早上七点多,在昭明书院码头送走了中国美院许江院长。
望着船中许院长的身影淡出了雨雾中,想起六年前,许院长带着一批学生到乌镇采风,由此结识。院长是领导,也是艺术家,充满着人文意识,对中国的古镇古城保护也情有独钟。第一次见面,与我长谈许久,许院长对目前的城市化中一味追求豪华和欧化颇有批评,认为是“有绿化没有山水,有建筑没有栖居,有规划没有特色,有指标没有记忆。”
隔了几个月,我收到许院长的邀请,邀我参加... -
冬至,阴极之至,阳气始生。在这个一年中黑夜时间最长的夜晚,天国的先祖回到凡间,美美饱餐一顿后,又开始了来年盛宴的期待。虚与实,阴与阳,过去与未来,在这个传统的日子里圆满地相聚交融,希望,也先于自然的春天萌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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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房中,窄窄的木梯,孤零零地斜竖着。
一级又一级木板,中间早己被几代人踩得微微下凹,木纹毕现。顺梯上行,木梯不情愿般吱吱作响,感觉却沉了下去,如同走入了一个偌大的泳池,褐色、斑驳的光影片断,裹着陈朽的甜味,刺激脑海中每个记忆触点,如饥似渴地捕捉汲取穿梭在时空隧道的信息。 -
氤氲,水气与光混合动荡使然。江南的水气,水与气其实是分开的。水是自然,气是日子,水无息,气贯味。屋前屋后清澈的河水,无论有人与否,总是不分昼夜地悠悠流淌着,只有沿街茶馆中飘出的烟气,宝珍娘娘糕团店高大蒸灶上冒出的热气,甚至阿大伯肉摊上鲜猪肉的湿热之气,才真正汇集了枕水生活的味道,书写着江南人家的生活画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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雀替是所有古民居建筑构件中,最富艺术想象变化和装饰性的部件。在我眼中,雀替就是这些大隐于市幽深老宅的名片。穿过临街低调普通的店铺,过天井,仰头就碰到一对各异的雕花件,走近了,看清了,蓦地,那种雕像的表达就无声地抓住了你,不由得内心先揣摩这厅宅主人的一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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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国内专业中文博客网“blogbus”联合举办的活动在昨天圆满结束,这也是我们公司今年最后一个大型活动了。
与以往不同,这次活动的主角是来自天南地北的Blogger,活动前虽都大多熟悉了称谓,熟捻了彼此网络的语言,但是只有此刻,你我他的双手都离开了鼠标,真正地握在了一起。
这次活动是blogbus的5周年庆典,在乌镇西栅景区举...


